形象

高中某一昏熱的夏天
豆花裝載量總是多於智慧的腦袋中
紮實地忘卻一份數學講義作業
印象中應該是12頁吧
短短的下課十分鐘
用著我印象中的光速運算力
寫完了兩面共8題的高一數學題
在畫下講義右下角最後的井字號那剎那
老師從前門走進
高喊著講義打開檢查作業

隔壁座位同學身後扛著"上課不聽、作業不寫"的關東旗幟
這一次他好不容易抄完了12頁的數學運算
老師經過我旁
手心總是有點汗水 但臉上還是微笑及心安理得似地往後躺坐
瞧了一眼我的桌面
立即轉左翻閱鄰座同學那只寫完12頁的講義
確認毫無缺漏才走向前繼續檢查

鄰座同學壓不住的怒氣
"我做完了全部
 你才寫八題
這樣也可以假裝有寫完
幹
 不公平"

形象包裝總是比紮實做工重要
在16歲的夏天明瞭

我他媽的工作還是繼續這種生活

面對真實

是站在土地上最重要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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